-顾君白-

我想每天都能梦见你。

【恺楚】化身孤岛的鲸-2

“就像……鲸落一样。”恺撒浏览了诺玛所发来的资料后说道。
  楚子航看了他一眼,不可置否的笑笑,“你的意思是,有个混血种混在游泳的人群里悄悄释放言灵?他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?”
  恺撒冲人摊开手,做出副无奈的样子,“我也不知道,有关当局有什么唬人的说法吗?”
  楚子航熟练地侵入当地政府内网,同时将与电脑同步的平板递给恺撒,“没有。大部分案件发生在远海,遇难的都是准备深潜的人,有自寻死路的游客,资源探测的潜水员,还有寻找灵感的摄影师,都是意外高发人群,只是没想到会死的这么蹊跷。”
  “是不是潜水设备的问题?”
  “不会,有一起下水的跟拍摄像机录下了爆炸的全过程,视频在这儿,看看。”
  恺撒没再说话,一时缄默。
  “等一下,前面一点,倒回去。”恺撒突然开口,“你有没有听见有人在唱歌?”
楚子航倒回去,将音量调大,认真听了两遍,眉头渐渐蹙起,“没有,我只听到了海水流动的声音。”
  “我相信我的耳朵。”
  “我相信你。”
  恺撒一下子没声儿了,等楚子航感觉自己身边的热源慢慢远去时,他的头正带着身体一点点朝过道上倾去。楚子航轻轻伸出胳膊将人给捞了回来,又顿了顿,把这个不安分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头。

  五个小时后,卡塞尔学院的专机降落在Reykjavík机场。
  走出机场,恺撒领着人径直走向停车坪,在辆路虎揽胜前停下。
  “请~”恺撒错开一步,上前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  楚子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绕开他就往驾驶座走,却被人一把拉回来抵在车门上。
  “我开车,你飞机上没吃东西也没休息,先去吃饭。”恺撒凑在楚子航耳边说。温暖的鼻息一下一下打在耳后那方鲜少被人触碰的皮肤上,让被夹在中间的人一个激灵。
  “别闹了。”他发力推开恺撒,拉开副驾的门坐上去,恺撒替他关上车门后,嘚瑟的坐在了驾驶位;他不知道,在自己说完那句话后,楚子航的耳朵咻的一下红了。

【恺楚】化身孤岛的鲸(1)

【黑花】体面-10(完结撒花)

杭州西子湖四季酒店
解雨臣被放在床上脱了外套和鞋子盖上被子后安静的躺着,似乎是睡着了。
黑瞎子收拾好残局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又转回来,俯下身子,在解雨臣额头上轻烙下一吻。
“晚安,宝贝儿。不过我得走了,不然你醒来看见我会难过的。”黑瞎子低吟。
可当他起身的那一瞬间,解雨臣伸出胳膊紧紧抱住人了脖子。
“别走。”解雨臣轻声说。
“解当家,你喝醉了,请放开我。”黑瞎子铁下心开口,想挣开这个拥抱。他本想着这会是最后一次和解雨臣亲密接触,从此之后再也不见后会无期,这样两人都不会尴尬,也省的糟心。
解雨臣愣了一下,手臂又收紧了些,额头埋进黑瞎子的颈窝,闷声道:“解当家是醉了,解雨臣可还醒着呢……别动,让我抱会儿,动哪咬哪。”
解雨臣身上浓浓的西柚味儿熏地黑瞎子心神荡漾,他一把将解雨臣按倒在床上,却又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先是用舌尖描摹着唇形,再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口腔,一一扫过贝齿,与解雨臣的舌头纠缠不清,争斗不休。
“嗯!艹,小崽子你还真咬啊。”
解雨臣咬了黑瞎子舌头一口后却不再挣扎,认凭黑瞎子侵城略地。吻着吻着,黑瞎子尝到了一丝咸味儿,同时,解雨臣紧搂着他脖颈的胳膊微微颤抖——他在哭。
黑瞎子奋力想撑起来,解雨臣歪过脸对着他大臂又是一口。
这一口,把黑瞎子咬醒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怎么才回来……”解雨臣把下巴撑起来点,抵在黑瞎子大臂上问,声音里带着三分难过和七分的委屈。
黑瞎子一下子把人给搂进怀里,劲儿大的似乎要将解雨臣揉入骨血,他吻去爱人颊边的泪水,在他耳畔轻声说:“对不起,让你久等了。”
我回来了,再不会离开。
最值得庆幸的不过是他们还能回到昨天。
我爱着你,又怎么可能离开的利落干脆?

【黑花】体面-9

解雨臣头晕得很,没吃什么饭,现在胃里烧着难受。
他的头靠在黑瞎子的颈窝里,可以闻到黑瞎子常用的雪松须后水味儿。
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,黑瞎子常将自己打理好后再来叫解雨臣起床,有时是一个带着薄荷味的早安吻,又或者是用刚拍完须后水的下巴轻轻在他额头上磨蹭。
好久没有这么安心过了,解雨臣心想。
可闻着这种再熟悉不过的味道,他却更加难受了,委屈和狂躁感狂涌上心头,他频繁地用脑袋蹭着黑瞎子的脖颈。
黑瞎子紧了紧搂着人的胳膊,用下巴安抚性的擦过解雨臣的发顶。“难受吗?就快到了。”

解雨臣定的酒店离楼外楼不是很远,走路只需十多分钟,黑瞎子抱着人,却像走过了漫长的一生。
他在这十多分钟里,只想明白了一件事:他还爱着解雨臣。
十多年的陪伴,危难时的舍命相护,这一年里自己的变化,让黑瞎子认清了自己的心。
不得不说,习惯真的很可怕,他已经习惯了有解雨臣赖床的早晨;习惯了他时不时的小脾气;习惯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西柚味儿;习惯了有他在身边时的一切。
他爱他。
不是爱过,而是forever。

【黑花】体面-8

第一年
解雨臣有意躲着黑瞎子,有他的饭局一律推了,有他的喇嘛绝不掺和,不然多尴尬;可私底下对黑瞎子的关注,一点不少。
黑瞎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该吃吃该喝喝,没一点难过的样子,这让解雨臣更加的气愤,坚定了不去找黑瞎子的决心。
但总有人,是解雨臣无法拒绝的。
例如,吴邪。
杭州 西湖边上楼外楼
“嫩牛五方”的酒会,解雨臣踩着点推开了包间门。
他径直走向吴邪,把张起灵从位置上挤开,坐了下去。
“花儿爷,你这可不厚道啊,咋专门欺负咱们小哥老实人。”王胖子贫嘴道。
解雨臣笑笑,不说话,在桌下的手暧昧地摸了把吴邪的大腿,把吴邪吓的一激灵。
张起灵面无表情,盯着坐他另一边的黑瞎子。这俩货最近怎么了他门儿清,就等着看黑瞎子怎么收拾。
那边,解雨臣还在调戏吴邪,刚哄好就又骚一波,让吴邪频频向张起灵投来求助的目光。
张起灵选择无视,跟黑瞎子继续拼酒。
两边人都不怎么说话,只顾喝酒,王胖子感觉不对,一看就知道有事但自己又不好掺和,早早找理由遁了。
解雨臣饭没吃几口,已经五杯纯黑方进了肚子,现在开始晕乎乎的了,他一边胳膊搭着吴邪,另一边搭着张起灵,把他们俩脑袋往中间凑,然后把自己下巴搁在中间,说着胡话,说着说着,脑袋一歪,睡着了。
张起灵先把解雨臣搂着吴邪的胳膊松了,再把自己这边渡到黑瞎子脖子上,揽着吴邪溜了。
黑瞎子看着那两人的背影,心里默默骂了句娘。
再看自己身上这货,漂亮眼睛下两块深深的黑眼圈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皮肤惨白,在昏黄的灯光下脆弱地不真实。
他轻拍解雨臣的巴掌脸,没点动静。
你永远也感动不了一个不爱你的人,就像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黑瞎子记得,解雨臣的极限是八杯纯黑方,五杯对他来说问题不大。
小崽子想睡就睡吧。
他弯下腰,抄起解雨臣的膝盖,抱起人走了。
手上的分量轻的让黑瞎子一惊。

【黑花】体面-7

情人节
黑瞎子一人在街上闲逛,入目是满街的粉嫩颜色,还有各种小情侣秀着恩爱。
“小哥哥,给自家小姐姐买朵花吧。”一个年轻女孩拉住了黑瞎子的衣袖。
“嗯?”听到自家小姐姐,黑瞎子脑子里马上蹦出了解雨臣的笑颜。他撇撇嘴,准备开溜。
小姑娘却好像没有看出黑瞎子笑中的无奈,而是被它所俘虏,“小哥哥你别走啊,我把这些花都送给你,好不好?”她将黑瞎子的袖子攥地更紧了些,还摇了摇。
黑瞎子的额头上满是黑线,想甩开,却又怕用力过大吓着人家。
谁都没注意到,有个人曾短暂驻足,又快步离开。
解雨臣。
一切离合相聚都是命中注定。
最后,黑瞎子抱着一大捧玫瑰,落荒而逃。

后海北沿,黑瞎子把花丢进了自家胡同口的垃圾桶,他闻了闻自己身上,一股浓郁的花香。
解雨臣不喜欢玫瑰,嫌它味儿重,太过招摇。
黑瞎子把浸染了香味的外套也一起扔了进去。
回家洗澡睡觉。
这一切都被站在远处的解雨臣看在眼里。
晚上,黑瞎子一个人躺在西厢房暖阁的炕上,回想他们的过去,还有自己离开的原因。
为什么要和解雨臣分开?
不爱了?不存在,自己从小带出来的孩子,没了爱情还剩着亲情,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。自己对解雨臣的感情从来都摆在明面上,几斤几两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也不知道离开是了为什么,或许是想看看解雨臣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,又或许是对解雨臣那段时间心不在焉的一种提醒。
他以为解雨臣会挽留一下,哪怕问一句也好,所以才告诉他自己走了,要他照顾好自己。
可那毕竟是解雨臣,九门的解当家。
那些感情,他敢给,就敢收回。
黑瞎子不愿再想。

【黑花】体面-6

第三十天
黑瞎子刚下了趟地,斗不大,却有些凶险。
此刻,他正躺在暖阁上缓神。
脑袋埋在被子里,呼吸间都是解雨臣身上的味道,那种西柚吃到最后余留在嘴中的香气。
很久没有见过他了,也不知道小崽子过的怎么样,黑瞎子心里不太舒服。
第六个月
自那一天起,解雨臣每天会拿一分钟来想黑瞎子,只一分钟,不多,不少。
他似乎逐渐习惯了这种日子。
不过心有不甘。
冬天即将过去,春天就要来临。

【黑花】体面-5

第二十天
对黑瞎子二十天的不闻不问,让解雨臣的内心高度又上升了一个层次。
或许,在旁人眼中,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解当家;可在老管家眼里,解雨臣近期清减了不少,看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,总浑浑噩噩的,喊他也常听不见。
“当家的?当家的?”老人家还是不放心,有段时间没看到黑爷了,总归怕自己家当家受委屈。
“嗯?”解雨臣正盯着他和黑瞎子的合照发懵。“李叔,怎么了?”
“也没什么,就看您最近老是魂不守舍的,又没看到黑爷,您跟他?”老管家看着解雨臣长大,有些话没必要说的太明白。
“我们之间……出了点小问题,不碍事,劳您费心了。”解雨臣摇摇头,示意自己累了,不愿多提。
老管家离开了,顺手把灯关上,替人带上门。
是夜
解雨臣只穿了件单衣坐在卧室的落地窗前。
月华如水,轻撒在他身上。
黑瞎子走了,说不难过,那是假的。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说难过呢?是,他们在一起很长时间,可那又怎样,感情太难琢磨了,有时候连解雨臣自己都弄不明白,他是不是真的爱黑瞎子,还是说,只是习惯了有一个人在他身边,默默地陪伴着自己。
他也曾向往过,黑瞎子会一直和自己在一起,打不散骂不走,所以把自己那仅剩的一点孩子脾气在黑瞎子身上泼洒地淋漓尽致。黑瞎子倒也乐的纵着他,把他往天上惯。
只是,转眼,物是人非。
他左胸口隐隐作痛。
那天晚上,解雨臣一个人,在月色中哭的撕心裂肺。
他似乎终于明白了,自己对黑瞎子的感情。
可这,似乎来的太晚了些。

【黑花】体面-4

【黑花】体面-3

第七天
后海南沿  七月七日晴
舞台上,一个年轻姑娘抱着吉他,轻轻地唱着《蓝莲花》。
黑瞎子要了杯黑方,坐吧台上慢慢摇,一只手在桌上打着拍子。水蓝的灯光扫过他的侧脸,平添了一分寂寞。
“蓝莲花都开了,你还在等谁?”
穿一席黑色露背长裙的姑娘在黑瞎子边上坐下,嫩白的胳膊轻擦过他放在桌上的手。
黑瞎子抬头看了一眼,浓眉大眼,五官看着还算立体,就是鼻子假了点,右眼角下有颗泪痣。跟解雨臣一样,他心想。
“等你这个爱上别人的人。”黑瞎子轻笑。他揽住姑娘的细腰,带着人往外走。
拐过街角,黑瞎子跟姑娘逗弄着正黏腻,转眼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解雨臣。
他站在一帮圈里大拿中间,笑的温和却又疏离。
小崽子瘦了不少,黑瞎子心想。
“这位小姐,你家在哪?我送你回去吧。”黑瞎子淡淡道。
“可以啊。”姑娘心里可谓美滋滋。

黑瞎子把姑娘请下车,“你回去吧,我就不下去了。”
姑娘一脸的不高兴,用涂着暗红甲油的手指戳戳黑瞎子的胸口,“你不跟我上去吗?”
“不了,我还有事,下次找你。”黑瞎子轻拍姑娘的脸颊,在她眼角的泪痣上按了按。
“师傅,走吧。后海北沿儿~”

第七天
后海南沿 
解雨臣陪着一群油腻的中年男人喝完酒,笑容早就僵硬,却还是撑着。恍惚间看见一人,似是黑瞎子,怀里还揽了个姑娘。
解雨臣撇撇嘴,继续与男人们交涉,希望能把手中的筹码再加大些。
第八天
后海南沿
凌晨,解雨臣才谈完这单生意。
穿堂的冷风划过身侧,他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。